经辛其物的嘴一说,几乎京中人人都知道太子一党和二皇子一党已经全面开战,地点就在翰林院。
并且以太子一党大获全胜作为阶段性结果。
此事,当事人太子和二皇子是最后知道的。
太子很懵:“咱们什么时候全面开战的?还在翰林院正大光明地开战了?”
李承泽使人去王致远家走了一趟,谢必安回来后说:“那人已经神志不清,只会喊一句话——
我上头是二皇子。”
李承泽沉默良久,恍惚明白这事怎么从门客口角上升到太子和二皇子开战了。
不过……
李承泽警惕道:“只有如此,也不会发展到围殴动手的地步。你说,其中会不会有父皇的手笔?”
太子觉得很有可能,琢磨道:“但,王致远是自作自受,我是不会把辛其物交出去的。”
是半句不提由头是他们的好表妹兼好老师,连范闲也给摘得干干净净了。
也不提他是胜者,在京中的名望更上一层楼。
李承泽冷然一笑:“我若非要为门下出这口气呢?”
两人因为父仇者联盟消停了几日,如今又有了水火不容的架势。
“两位皇兄!你们是不是太闲了!”
李承平从作业山里抬起头来:“你们忘了咱们的作业突然增加了吗?关于父权对王朝社会影响的论文写完了吗?资料查了吗?问卷发了吗?样本采集够用了吗?”
太子和李承泽愣了下,捏着笔看向面前厚厚的资料书册。
“老师都说过了,团结才是力量!父皇搞这出就是为了让我们内斗,从内部瓦解我们的力量,你们如果中计,那就如了父皇的愿!咱们这么久的努力就都白费了!”
李承平愤愤不平的话像是一道明光,瞬间照亮和太子和李承泽的头绪。
也怪他们争斗了这么多年,别苗头已经成了习惯。
太子和李承泽对视一眼,又别过头去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