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打量着庄仕洋的惨状:“我只要不给你医药饭食,没几日,你便会自己病死,何须脏了我的手?”
庄仕洋痛苦地悲鸣一声,陡然又换了副嘴脸:“寒雁,你救救我,我知道你心善,你还记挂我这个生父,救救我,我还不想死,我对你还有用……真的,我还有用……”
“你再有用,不为我所用,也一无是处。”
南枝将来意说清楚:“我多方打听过当年阮家之事,听闻是外祖写给先皇的祭文出了大纰漏,有不敬先皇之意,紧接着被扣上了谋逆的帽子,不经调查,直接判了满门抄斩。”
庄仕洋的垂眸,目光左右闪躲,越发不安。
他装惯了怯懦,这心中有鬼的样子,也能十分自然地融入怯懦摇摆的神态里。
南枝直截了当:“母亲断,和你有关,是你偷换了外祖的祭文,上交给皇帝。”
庄仕洋矢口否认:“我是你外祖的学生,我怎么会——”
“你是我祖父的亲儿子,你可以眼睛不眨地下毒害他。你是我的生父,你也可以联合天师,在我才出生的时候,就置我于死地。在人品上,庄仕洋,你没有半分信誉可。”
南枝掏出纸张摆在庄仕洋面前:
“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,写下你的作案过程,画押签字,我就给你找个大夫来治你这身伤。”
庄仕洋看着南枝一不合就要走的样子,不敢再狡辩,只能承认了自己的罪行:
“是,我当年借着翰林院的职位之便,模仿你外祖的笔迹,换了他写给先皇的祭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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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桃菌:\"感谢阿白_485781796点亮的年度会员,专属加更五章,这是第一章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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