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
庄仕洋根本想不明白。
他只仰望着阮惜文,下意识喊:“惜文……”
“什么?你还要把这事写成戏文?”
南枝晃荡着手里的木板:“我打你也是白打,我上面是长公主!”
众人越发麻木,知道了,都知道你上面是长公主了。
好悬庄寒雁没投胎成公主,不然京都早就翻天了。皇室什么事都别做了,只忙着收拾烂摊子。
范无救原本只是小声嘀咕,结果李承泽和太子猛地扭头看向他,眼睛都亮得吓人。
傅云夕见机提醒道:“庄寒雁,见好就收吧,我也不想在休沐的日子被迫上职。”
南枝却很不服气,她指了指在地上摊成烂泥碰瓷的庄仕洋:“凭什么,我这是家暴!哪家人没有小打小闹?我们自家人关起门来的私事,你们大理寺也要管?”
傅云夕:“……”
你上面有人,你有理。
不过,南枝也确实打烦了。
她让人把庄仕洋拖下去:“让他去祖父灵前好好反省反省!”
转头,她又冲谭宏伯夫妇和捂着秃头的钱夫人说:“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记住,打你们的是长公主的人!”
谭宏伯:“……”
谭夫人:“……”
钱夫人:“……”
你直接改名叫“长公主的人”算了!
谭宏伯他们没脸再在席面上待下去,扯了布,蒙住伤痕累累的脸。
文人不打脸。
今日,谭宏伯算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,他临走,恨恨道:“京城世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你倒是随心所欲了,庄家却要为你的行为承担后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