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堂怔愣中,唯有范闲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。
当日长公主当街为难她,他便知道长公主命中合该有此劫数。
范建胡子都快薅下来了,呆滞地看向范闲,却见这便宜儿子笑地满脸骄傲,好像说出那番惊世名的人是他自己似的。
儋州这地对吗?
从儋州来的年轻人现在都这种精神状态了?
靠海的地方,年轻人就是浪哈。
浪不浪的,庄仕洋不知道。
庄仕洋只知道他这个女儿简直癫到无法控制!
再让庄寒雁这么搞下去,庄家就要在京城彻底出名了,那些看不惯庄寒雁的官员,或许会碍于长公主放过她,但绝对不会放过他这个庄寒雁之父。
哪怕他上头有个不能说的义父,也很难救得了他。
自打这个女儿带着张佑昌夫妻入京,他便再也没有借口往来儋州,帮义父清洗赃款。义父已经越发瞧不上他。
他不能再赌了!
“寒雁,千错万错都是为父的错,你快收手吧!”
庄仕洋假模假样地来救谭宏伯,心道这女儿再癫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生父吧——
啪!
力道甚至比殴打谭宏伯的更大。
“倒是忘了打你!”
庄仕洋还没反应过来,就扑到在了谭宏伯旁边。谭宏伯看着庄仕洋脸侧鲜艳的红肿,心头诡异地舒服起来。
是嘛!
庄仕洋才是罪魁祸首,昨日还来他府上做客,说庄寒雁如何性情桀骜,让他多担待。现在想想,分明是在刻意挑拨!
何等用心险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