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比不过野心爆棚但政治素养欠缺的长公主。长公主在政治上的敏感度不够，但在玩弄心计上实在是一把好手。

更别提太子的竞争对手，二皇子李承泽。只是寥寥几面，便已经能看出那是个难得的聪明人，还是个特别喜欢读书的聪明人。

聪明已经很可怕了，可怕的是聪明人还一直在卷。

但是，和不太聪明的人说话，有时更直白轻松。

南枝领了对面的施恩后，又说：“寒雁如此，也是为了母亲。母亲在府中枯瘦，总是惦念外祖之死和阮家覆灭之事。姨母可知当年内情？”

皇后的神色却突然变了。

她咬着牙，握紧拳头，额角抽痛：“此事……此事，你如今还是不知道的好。若想报仇，等你表兄登基，有的是机会。”

太子神情冷淡，看起来可不像是怀恨在心，与母亲同仇敌忾的模样。

皇后身体不适，已经没了再交谈的心思，她让太子将南枝送出去：“你若执意追查，不过螳臂当车，只会被碾地粉碎。”

可南枝走了几步，又听身后传来气若游丝的语：

“我只能告诉你。”

“我娘和你外祖父，是相依为命的姐弟。他们情意甚笃，可为对方，付出性命。”

南枝回头看向皇后，却见皇后此时额角渗汗，眼中含泪，倒是比一开始的态度真切多了。
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
桃桃菌：\"感谢宝子们送的金币和小花花呀。\"
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