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语迟!”庄语山连忙扶住他:“快叫大夫来,大夫呢!”
府中最好的大夫·南枝上前看了两眼:“没事,那几个张嘴的侍卫手上有功夫,下手虽重却恰到好处,懵逼不伤脑。只是他大惊大怒,心理素质不行。”
“唉,真可怜啊,辛辛苦苦荒废了十几年的学业,结果到头来,连科举都不能参加了。”
南枝推着阮惜文的轮椅,母女俩一起往蒹葭阁走,陈嬷嬷安排人把书册稳稳当当地抬回去。
“仔细想想,那些年为了逃学去斗鸡走狗的各种艰辛,明明学不进去却要被提着耳朵按在桌前的各种痛苦,整日被哄骗洗脑以为自己当真是个天才,只是不爱学习的那些谎话——”
南枝长叹一声:“唉,全都化成虚无喽。早知如此,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学。”
庄语迟虽然晕了,却好像还有点意识,张嘴,又喷了口血出来,正好溅在庄语山的脸上。
庄语山脸色煞白,焦灼不安:“语迟——你别吓我,二姐现在只有你能依靠了!”
庄老夫人在旁边瞅着,看看疼爱多年的孙子,又看看即将得势的庄寒雁,竟然一扭头,扶着嬷嬷的手逃走了。脚步飞快,根本不像个老人家。
大夫还没能等来,他们的亲祖母避之不及,满园下人有样学样,也跟着跑了。
庄语山跪在地上,举目环顾,偌大的府邸,竟没有一个能依靠的人。
她的弟弟还倒在她的怀里不知死活,可府中上下,没有一个人关心他们,帮他们一把。
“大夫,快叫大夫来啊——”
“大夫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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