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说完长公主的交代,这才看向已经被打昏了的庄语迟,让人泼了一桶凉水下去。
被凉水泼醒的庄语迟恍惚睁开眼,又被侍卫丢在了地上。
“下次再敢胡乱语,你这条命和你的舌头,总要留下一个。”
侍女说完狠话,冲南枝点头示意:“若他影响小姐读书温习,也可告知长公主,殿下必定会让他彻底安静下来。”
南枝面上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,一路送侍女出府。
回来后,她看着肿成猪头的庄语迟笑了笑:
“蠢弟弟,你方才说的话还给你。若我建功立业,庄家断断留不得你。”
庄语迟惊悚地睁大眼睛,脑袋嗡嗡作响。
他说蠢女人不过是为了打压庄寒雁,又怎么会真的以为做出那样精彩辞赋的庄寒雁会是个蠢女人?
他其实自己也清楚,如果女子能参加科举,庄寒雁必定榜上有名,而他却玄之又玄。他只是嫉恨庄寒雁,又为自己是男子而骄傲,下意识用性别当利器,攻讦打压庄寒雁。
完了,他是不是要被赶出庄府了?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!爹才不会赶他出门,他是庄府唯一的男丁,庄府还要靠他传宗接代!
“你,你休要吓唬他。”庄语山又不忍心了,连拖带拽地把庄语迟扶起来:“朝廷专门给你开科举,谁知道你走了哪家的后门!”
南枝不怒反笑,得意道:“能走后门就是我的本事啊。再说,这后门不仅是给我的,姐姐你也能走啊,京城中的女子,不管平民还是贵女都能走这道专为女子打开的后门。
哦,我忘了——”
她说着,冲庄语山摇摇头:“你大字都没认全,恐怕参加不了考试。你和庄语迟还是罪妇子女,被罪妇教养长大,或许连参加考试的资格都没有呢。
庄语迟,你这辈子也别想入朝为官了。”
庄语迟猛地瞪大眼睛,想起要秋后问斩的小娘,脸一红,仰头咳出一口血来,身子一软,彻底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