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惜文闻,眸光闪了闪,猜测南枝是从哪儿得知了她原本以身入局,和庄仕洋同归于尽的计划。
她垂下头,猜测南枝口中的考公就是科举考公职,含糊道:“放心,影响不了你考科举。”
南枝听着,却愣了一下,把阮惜文的神态和辞记在心里。
范闲正巧是户部侍郎家的公子,查个户籍名册还是很轻松的。
他调出庄家名册,忍不住叹口气:“可叹慈母心啊。”
近来,滕梓荆也为了得到家人情况,自愿为范闲鞍前马后。他听到这话忍不住上前看,发现庄寒雁那一页上被划了一笔:
“她去年被移除庄家籍册,过继到了儋州叔婶名下?”
只怕是庄仕洋身上有大雷,过继出去,还能保住一条命吧。
滕梓荆目光凄恻,阮惜文还能想到用这样的法子让孩子不受牵连。可他的妻儿,却遭受他的连累,已经不知下落了。
范闲一面准备出门一趟,将消息告知南枝,一面又劝道:
“放心,我已经托王启年去调取你的名册,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。”
话落,围墙那边传来哐当的巨声,滕梓荆赶紧躲进内院。
范闲出门一看,正是王启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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