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启年翻墙爬府不走正门,正好被墙下摆着的水缸暗算了个正着。
范闲瞅他一眼,接过名册一看,神色当即变了。
滕梓荆当年是为一对得罪了郭保坤的老夫妇出头,才招致祸事,被一通冤枉后下了大狱,连妻儿也没了消息。若不是监查院看滕梓荆本事不错,收为己用,恐怕滕梓荆自己的性命也保不住。
而现在,名册上写的清清楚楚,滕梓荆的妻儿已经被郭保坤给害死了。
范闲来不及多想,回屋写了张纸条塞进信封里交给王启年:“把它送去庄府给庄寒雁,我还有事,就不多留你了。”
“诶——”
王启年话没说完,范闲已经回屋了。
他看看手里信封,叹口气:“得,我还成了给小儿女传情书的信使了。”
发布新任务,请和婚约对象发生以下对话:三十年河东山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!
任务奖励,朝中大员和官二代的好感。
南枝板着脸,想来想去只从这任务中看出了系统的恶趣味。
钮祜禄却之凿凿:这是大男主和大女主标配,总有个看不起自己的前任。
南枝想想自己的前任婚约对象傅云夕,行吧,虽然有些尴尬,但只要她不觉得尴尬,尴尬的就是傅云夕。
南枝收拾收拾,立刻准备出门完成任务。
府门外,门房看到南枝赶紧迎上来:“三小姐,又有人送诗词来找您品评了。”
南枝这些天也看过不少府外送来的诗词,尽是沽名钓誉,让她过个目,属个名,写个前。
她正忙着,连谁送来的都来不及问:“我又不是他导师,给我看什么诗词?哪来的送哪儿去,往后也不要接。”
门房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府门旁等着的公子:“可我看着像是情诗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