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亭中的摆设换了一遍,有侍女在身侧烹茶,另一个去前头将南枝此前做的辞赋送到诗会上让众人品评。
“你的辞赋,当得今日诗会魁首。”
李云睿十分有信心,不仅是辞赋写得好,更是因为颂扬之人是她。
她随口问道:“你这十五年都在儋州,听闻费介教导你医毒之术,怎么,还有其他老师教你诗词吗?”
“家中叔叔是个才华满腹的读书人,也曾教我几年读书写字,棋艺书画。”
只是后来,那个还算和善的男人屡次科举不中,发现自己被人暗中打压,死死地困在儋州那个贫穷的小镇里,甚至背后势力就和庄仕洋有关。
人啊,也就变态了。
南枝感叹一声庄仕洋造孽不浅,又说:“平素也喜欢读些书。”
闻,李云睿倒是想起了宫中那位淑贵妃,满殿藏书,最喜欢读书。她以为南枝也是读些圣贤书罢了,结果耳侧嗡鸣,突然听到一道声音说:
“市面上最热门的禁书,也看过不少。”
南枝说起禁书来,眼睛发亮,还特别热情道:“殿下可有兴趣?小女子这里有孤本!”
李云睿:“……”
李云睿抿抿唇,她从来没和女孩子这么相处过,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是这么相处的吗?熟悉之后立马就分享禁书?
还记不记得她是长公主殿下啊喂!自来熟到她有点惶恐啊!
李云睿也确实没看过什么禁书,有点好奇又不想袒露,矜持道:“也好,你改日拿来给本宫——”
“喏,就是这本!”
南枝直接从随身带的药包里掏出来,书册上萦绕着一股好闻的药香,若不仔细看,还以为是什么药材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