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在比，那母妃呢？”李承泽凝望着淑贵妃眼中闪烁的泪意，三个人的友情里，母妃在做什么？

“我是她们的裁判啊。”

淑贵妃说着，脸上不自觉带了些骄傲的神采，张扬明媚，刺地李承泽睁不开眼。

他的母妃一直是宫中的一滩死水，沉寂无声。头一回，这滩死水有了来处和去处，汩汩流淌着，声音清脆明亮。

“她们并称京都贵女中的双姝，我是她们双姝出席时，每次都会收到双份帖子的裁判，如果没有我，她们还宁愿不费那个心神出席呢。

哦，还有你姑姑长公主，她那时也风头无量，只是行为荒诞，哪怕身份尊贵，还是被京都贵女排挤在外围。”

李承泽响起长公主那副老娘天下最美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笑。那样的姑姑，哪怕是被贵女排挤，也一定要做出老娘不屑于和她们相交的姿态。

就像如今，长公主深居简出，从未举办过什么宴席聚会，也从不参与什么附庸风雅的聚会。她好像，只盘踞在宫中，只对搅弄朝政有兴趣。哪怕始终孤身一人，无朋无友。

“那对京城双姝，是谁？”李承泽看着桌上的插花，试探道：“难道其中一个正是苗贵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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