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语山凝望着庄仕洋,也逼迫不下去了。
她和庄语迟出了门,无处可去,下意识回了珙桐苑。
庄语迟眉头紧皱:“二姐,咱们现在怎么办?难道要看着小娘就这么去死吗?我要不去求求庄寒雁,让她撤案……”
“就是她把小娘告上京兆府的,她记恨被丢在儋州的十五年,又为老妖婆残废的双腿叫屈。正要为那老妖婆除了小娘,好能邀功,怎么肯撤案?”
庄语山圆润的眼中闪过深刻的恨意,单薄的嘴唇咬在一起,透出几分狠辣:
“她要害小娘,那我们就让她陪葬!哪怕小娘秋后问斩,她也得死在小娘前头!”
庄语迟沉默片刻,也应下来:“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
“她入京时,不是范家那个私生子一路吗?听闻在儋州时,他们二人也关系甚好。”
庄语山含着滔天恨意说:“范家私生子,与林相的女儿有了婚约,成婚后就能继承长公主手里的内库,此事京中人尽皆知。若此时冒出个和范闲私定终身的庄寒雁,不用咱们动手,上头那些大人,自会出手处置了她。”
庄语迟点头,不说林相,那长公主就是个从不饶人的狠辣性子。
庄寒雁,只会死得比小娘更惨,更快!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桃桃菌:\"感谢155***899_52173点亮的一月会员,专属加更一章。\"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