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堂上清净后,宇文长安才开口解释:“寒雁遭恶人所害,十五年来从未见过生父生母,今日情景实在是情有可原啊。”
梅执礼连连称是:“没错没错,没见过面又怎么知道父亲是何模样呢?”
宇文长安故作为难,叹了口气,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的弧度:
“也怪我,长了一副让寒雁面熟亲近的脸。或许是天生的缘分,我一见寒雁也觉得熟悉,或许是因为早些年的师徒情谊吧。”
去你的天生缘分!
庄仕洋的手指都折了,还忍不住双目通红地瞪向宇文长安:“阿巴巴巴……”
那是我的女儿!和你没有任何关系!
南枝十分遗憾:“唉,原来伯伯不是我爹,可我一见你就亲切,这么多人欺负我,就你站在我身后保护我。我印象中,父亲就该是伯伯您这副模样。”
梅执礼抿着嘴,后槽牙都要咬烂了。少尹在旁边抖啊抖,忍不住想笑,又怕掉功德。
天爷啊,他们如果是庄仕洋,不如现在就一头撞死在这儿。
不仅被亲女当做姨娘的父亲暴打,女儿还转头喊了情敌叫爹,人生最丢脸最悲惨的事情都发生在这一刻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这事还被他们看见了,庄仕洋往后在京城都抬不起头了。
真是的,看同僚这么大的笑话,还怪不好意思的。
梅执礼和少尹瞪着眼睛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本是说明了身份,可南枝还是顺嘴道:“这毒妇害我在儋州吃苦十五年,她倒是心安理得地生儿育女,让她的孩子享了我的荣华富贵,爹爹,你要为我做主!”
宇文长安立马点头:“好!”
庄仕洋挣扎半晌,终于含糊地说出几个字来:“我,我才是……你爹!”
“我是恁爹!你还想乱认闺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