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再重来一次,滕梓荆发誓,他一定不会和这两个傻子一起上路。
昨天恶语相向后,再也没说一句话。
今天并排骑马,每个人手上都多了一副高高的招牌,白色的长布上写着字,两头系在长长的棍子上,迎风招展,十分醒目。
一个字迹清隽,写着——
妙笔生花文武第一打不过倒给钱·霸波尔奔。
一个字如狗爬,多看两眼都晕得慌——
妙手回春医中圣手治不好不要钱·奔波儿灞。
甚至还画了两个奇形怪状箭头图案,一左一右,分别指向对方。
顶着如此欠打的口号,他们二人竟还耀武扬威,半点也不羞愧,骑在马上,恨不得所有行人都看得见。
滕梓荆很想远离车队,但他现在已经“死”了,很难再独自活着行动,进入会调查路引户籍的京都。
于是,他把自己藏在了车里。
车外,南枝盯着范闲的狗爬字,哼了声:“好啊,学精了。”
“多谢夸奖,一直被坑,总要有点进步。”范闲指指自己肩膀上妙手回春的招牌:“给你打打广告,替你扬名立万。”
南枝眯着眼:“奔波儿灞同学,你这手破字看都看不明白,是给谁扬名?”
范闲扛着招牌,高束的头发丝在风中得意地飘:“霸波尔奔同学,没想到我在你心中是文武第一,如此优秀啊。”
南枝戳破他:“再笑,你双下巴就出来了。”
范闲赶紧收了笑,摸摸下巴:“咳咳,你喂猪有一手。我再吃几天萝卜丝就能瘦下来!”
两个扛着超长招牌的怪人往京城走,口口相传,知道的人越来越多,都以为他们是去京都踢馆的。
一个踢医馆,一个踢文院和武馆。
人群越聚越多,都想跟着去看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