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原本反应平淡,听到后面才微微挑眉,看向那男子:
“监查院的?”
那男子尴尬了一会儿,冲南枝抱拳:“来前只知庄小姐是费老的弟子,没想到范公子也是。”
因为监查院三处时常登庄府的大门,满京城的人都知道费老收了庄三小姐做弟子。反倒范闲这个拿了提司腰牌的隐在幕后,安安稳稳到现在才爆雷。
也不知,其中是不是有心人在推波助澜。
南枝思量着:“可监查院的杀手刺杀本院提司,不会受罚吗?”
滕梓荆挠挠头,瞪了眼范闲:“所以,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。原本是只有范公子一个人知道的。”
南枝想起冰云所在的四处正好是专司刺探暗杀:“你是公子手底下的人?”
滕梓荆点头称是。
范闲却啧啧两声,看南枝又担心上冰云了。
马车摇摇晃晃行,范闲化身哆啦a梦,从马车里掏出了自制汉堡、豆浆和果脯蜜饯,还都准备了两份。
没错,正好两份,没有滕梓荆的。
滕梓荆原本没放在心上,可越看他们越觉得碍眼。
庄小姐拿手帕擦手,看范闲没有顺手也给了范闲一张手帕。可范闲用完之后,鬼鬼祟祟揣怀里算怎么回事?
那可是女孩子的私物啊!
滕梓荆忍无可忍,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温馨的用餐氛围:“恕我打断一下,庄小姐,你和范公子是没有结果的。”
范闲不乐意地瞪眼:“这是什么话!”
“我知道啊,他有婚约嘛,和长公主的女儿。”
南枝嚼嚼嚼,这次夹的是牛肉饼,很有嚼劲:“没事,我也有婚约,被我大姐给顶了。”
范闲嘿嘿一笑,又正色起来:“你倒是不用愁了,我还上京还有的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