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年来,儋州枝慎商号发展奇快,以药材和海运商业为主,又渐渐囊括了其他业务,难免和儋州原本的商号发生冲突。
可很奇怪,他们每次聚会商量对策,想要对枝慎商号动手,枝慎商号都能恰到好处地躲过去。
这次,他们听说庄寒雁终于要上京做官小姐去,十分开心:
“那个祸害终于要走了,这三年来,为京中洗钱的买卖都要被挤压没了。”
“可不是,裴大人发话,咱们要是再不振作,就要换一批人。”
“等庄寒雁走了,咱们立刻动手,彻底把枝慎商号从咱们儋州挤出去!”
众说纷纭,藏在黑斗篷下面的脸露出奸诈得意的笑。
他们说了半晌,发现末尾最蠢笨的那个王家小姐一直没说话,不由看向她:“王当家,你虽是女儿家,可既然掌了生意,也该学着长点脑子了,每次我们商量对策,你都不说话,这算什么回事?”
南枝眨眨眼,嘴角的笑意有点古怪,恰好被斗篷挡住:
“没事,你们说,我只管跟着做。真的,你们说的特别好,我都惊呆了!”
他们得意非凡:“女人啊头发长见识短,罢了,她也算听话。”
南枝叹口气,真可惜,她明儿就要走了,这热闹只能给来替代她的阿郑看了。
阿郑是她出海时遇到的渔女,脑袋瓜机灵,转眼就能想出百十个挣钱的主意。因为孤身一人,无父无母,南枝收留她后,给她取名郑倩。
郑倩,挣钱。
阿郑说,她很喜欢这个名字,特别符合她的人设。
第二天一早,南枝收拾好行李,叫闵氏带着张佑昌上了后一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