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闲:“……”
“小公子说,你的婚事已经敲定了,红甲骑士已经出发,马上就能来儋州接你上京。”
南枝把其中一封信塞回去,又打开另一封。
范闲嘟嘟囔囔:“怎么这么多笔友……哦,小公子真是什么都告诉你,这些年来来往往,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好聊的……”
南枝不耐烦地横他一眼:“第一手的京都内部人员情报,不好聊吗?你好好准备吧,你要上京迎娶白富美,从丈母娘手中拿内库,不知道有什么幺蛾子呢。”
范闲牙酸,总觉得这话别扭,要丈母娘的内库?也不知道谁给起这么个损名。
“那你呢,不和我一起上京?”
南枝正好在看第二封信,看过后义愤填膺:“当然要上,你是上京成婚,我是上京伸冤。”
范闲眼巴巴盯着信,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。
南枝面无表情地把信递过去让他看,信上没写什么,只附上了一份邸报。
凶手是一个姓段的天师,四处招摇撞骗,习惯在一个地方逗留数日,一连做下几桩大案后立刻隐匿行踪,往距离千里之外的地方再次作案。两月前,在莅阳县,有一户富商出海遇难,只留下寡妇和小女守着家产相依为命。
富商虽父母早亡,但还有叔父叔母。好赌的叔父盯上了侄子留下的家产,勾连段天师,污蔑寡妇是个丧门星,克夫克子克父克母,道富商一家都是此女作难,唯有将其沉塘,才能告慰富商在天之灵。
寡妇被害死后,叔父叔母一家立马侵占了富商的宅邸家财,还把侄子留下的女儿赶出府外,声称她是妖怪所出,必祸害家门。
这小姑娘也有一身锐气,竟遇到了和富商一起出海的友人,友人帮忙擒住段天师,诈出他们的计谋,一路告到了府衙,又联系各处苦主,一起告上了京城。
京城中也有被段天师残害的苦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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