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师兄叹口气:“我们三处虽然对毒更精通,但,因为院长早年废了腿,老师这些年来一直钻研腿部筋骨治疗之法,我也跟着学了不少。院长是筋骨尽断,已无希望,但您的伤势却能痊愈。交给我,不出一月,您就能重新站起来走动了。”
陈嬷嬷惊喜万分,险些落下泪来:“多谢大人,多谢大人。”
阮惜文担心庄仕洋:“可——”
“您莫怕,庄仕洋再如何窝里横,也不敢和监查院对着干吧?我们监查院放能治好,他若横加阻拦,必饶不了他。”
冷师兄站起身,从药匣中取出笔墨书写药方:“因为伤处有些特殊,我明日会带医女过来专门为阮夫人针灸按摩。这药,先用着,对痊愈有好处。”
陈嬷嬷高兴地接过药方:“是,老奴亲自盯着拿药煎药,必不会有一点错处。”
阮惜文沉浸在能重新站起来的喜悦中,对远方之人的挂念激荡不已,再也无法停息:
“她,我的女儿……她现在,在做什么?”
冷师兄笑着回答:“小师妹可了不得,儋州海运发达,她养了商队,开了药铺,聘了不少医师。哦,她还从海外弄来好多稀奇古怪的植物和药材,老师做主,让她给我们三处供药呢。”
阮惜文眼中含泪,笑起来:
“真好,真好。”
她十二年前放飞的幼鸟,已经长大了,变成了翱翔天空的大雁。
她的女儿,过得那样自由自在,精彩缤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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