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路上王师弟就把这话背熟了。
如今流利一说,倒让庄仕洋在众人面前不是个东西。既赶走亲女,又不让发妻治病,两边都不舍得掏钱。
当下,府外便有路人说:“瞧着这么大的院子,竟然还如此小气。”
“啧啧,也不知道买宅子的钱是怎么来的。”
庄仕洋脸色青红,赶紧让路让冷师兄他们进府:“二位倒是重了,必是府中下人贪利,我又怎会对发妻和女儿吝惜银钱?”
王师兄哼哼唧唧地走进去:“嘁,就知道这么说,大户人家,出了事就要往下人身上推。下人再往临时聘来的劳工身上推,推来推去,反正他是最清白的。”
府外应和声一片,庄仕洋让人赶紧关门。
一行人往蒹葭阁去,庄仕洋也跟着。
王师兄得了令,把庄仕洋拦在外面,唾沫星子喷人一脸:“你跟着干嘛?你这样的抠门家属,我怕你医闹!”
院外喧闹,正好盖住了里头的声音。
阮惜文坐在屋中,看着把脉的冷师兄,恍惚想,她的女儿有了靠山,甚至还能惠及她这个母亲,或许,她能彻底放心地做自己的事情了。
“我这腿瘸了十三年,期间请了许多大夫来瞧,都说治不好了。有劳大人费心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“这种事怎么能习惯?”
冷师兄把了脉,又道了歉,上手摸了下腿部肌肉经脉:“虽然经脉有伤,但骨头并不算重伤,为何站不起来?夫人这些年来看的都是些什么庸医?若是早早得我老师救治,夫人何苦坐在轮椅上这么多年?”
阮惜文怔住:“什么?”
她恍惚着:“怎么可能?我丈夫寻来的名医……”
“您莫不是被暗害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