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惜文看过,惊骇之余,又似乎在字里行间发现了什么端倪:
“他们给寒雁下毒?为什么?儋州发生大案,为何家里就不给送银钱了?如果这些都是一件事,这件事是为什么?”
房中昏暗,唯有一盏烛火摇曳,被窗外的风吹得明灭。
“如果说,庄仕洋和儋州大案有牵连呢……因为怕被发现踪迹,所以上个月不敢再给寒雁送东西。几年前,他特意说,要为寒雁准备绿豆糕,说想念寒雁,要每月为寒雁送些物资补给……”
阮惜文胸口剧震,砰砰作响:
“糕点里有毒?他难道是怕寒雁,或者张佑昌发现了什么,杀人灭口?”
陈嬷嬷大骇:“那我们是不是要把小姐接回来?”
“不,不能。”
阮惜文一边觉得报仇有望,看到了庄仕洋露出来的尾巴,一边又担心孩子:“她在儋州,庄仕洋才鞭长莫及。如今儋州被清洗一遍,反倒比庄家更安全,而且监查院的公子才上了门,庄仕洋应该不敢对寒雁再动手。”
阮惜文拿着信,目光恋恋,却还是举到烛火上,一把火烧成了灰烬。
灰烬吞没了最后一行字。
我有了一个学医的老师,听说母亲腿脚不好,想要每月送些玉质膏回去,希望对母亲有用。还请母亲,每月派人来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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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桃菌:\"感谢盛因佳人辞点亮的年度会员,专属加更五章,这是第一章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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