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衙又有人涌出来,稳当地抬起小公子往后院去。
钦差跟着走了两步,这又想起什么似的驻足,站在台阶上看向鬓发散落的南枝,见她目光清明且没有任何不该有的好奇和逾越之处,心中又加了几分好感。
既勇敢,又周全。儋州也有这样的姑娘。
“你是何人?”
南枝目心下微动,可疑将话说得慢了些,一字一句无比清晰:“小女子庄寒雁,家父是京中翰林编修庄仕洋,如今寄养在儋州叔婶家。”
钦差若有所思,点头应下:“你今日立了大功,且先回去歇息,事后定有酬谢。”
南枝目送钦差毫无异样地离开,心中未定,又难免升起疑惑——
这钦差查的便是春祥酒楼之事,庄家那位管家也在那日落网。为何当着她的面,这钦差对她父亲庄仕洋的名讳,没有一丝一毫异样?
事情,根本没牵连到庄府身上。
这儋州商会之人,是何等背景和伟力?
这位小公子手中,会不会有庄家的线索?
为何一路上,她趁他昏迷摸遍了他全身,也没找出所谓的证据?他到底把证据藏在哪里了?
府衙出事,大门关上,门外也没了热闹看,围观的百姓们渐渐散开,街道上有些清冷。
南枝抓了抓头发:“啊,头好疼。”
“呵,你能有我疼吗?”
阴恻恻的声音从南枝背后响起,酷热的夏日里突然吹来一阵冷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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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桃菌:\"感谢愿为西南风长逝点亮的季度会员,专属加更三章,这是第三章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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