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缓缓转身,看到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范闲。
范闲身后的衙役们满载而归,捆着一串被塞了嘴的刺客。
衙役们面色红润:
“多亏了范少爷英武,助我们拿下了这些宵小!这次案件破获,也算有了人证。”
南枝犹豫:“范少爷的伤?”
衙役们利落回答:“都是皮外伤,你们范少爷结实得很呢!”
南枝故作仰慕地看向范闲:“果真么少爷,你可真是儋州小英雄!”
范闲一屁股坐在南枝的驴车上,示意南枝载他回去:“哼。”
这几个刺客确实难对付,好在他会毒,平素被五竹叔追打惯了,最擅长的就是轻功。
五竹叔也是可恶,就在暗处看着他挨打,说什么挨打让人进步。
最可恶的还是眼前这个笑晏晏的小姑娘!看着人畜无害,坑起他来是半分也不手软。
车子缓慢地动起来,驴子跑累了,慢吞吞地不肯走快。
南枝和范闲折腾了一天,也觉得身心俱疲,迎着夕阳的余光,影子落下长长的虚影。
范闲盯着南枝的后脑勺:“庄寒雁,哪怕任务没完成,也不会有惩罚,你为什么这么拼?”
南枝想起庄家和阮家的糟心事:“因为我要赢啊。”
赢了,才能顺利破局。
范闲嘟嘟囔囔:“胜负欲真强,下次,我可不会让你。”
南枝笑笑:“范闲啊,我发现,你这名字也挺好的。闲人闲事,悠闲度日,让人羡慕。你爹娘给你取这名的时候,也是怀了最美好的祝愿呢。”
范闲一直觉得自己的名字很讨嫌,还头一次听爹娘祝愿的说法。
他坐起来,和南枝一起坐在车架上并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