诛天宗宗主的几个姐妹都在宁安城,做生意的做生意,修仙的修仙。茯苓现在是诛天宗的招生主任,四处巡游选拔人才。臣夜是诛天宗的药殿长老,每天泡在药庐里,几乎出不了门。柴安忙着和诛天宗合作海运之事,有仙门弟子和海妖在,根本不用担心海上大浪,还能淘到不少好东西。
哦,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柴安发的,说家里的娘看他越来越沉迷做生意,病急乱投医,催婚都催出花样来了,问他是不是喜欢男的。
等等,净渊呢?
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净渊呢?
梵樾盯着群成员名单,发现群里少了一个人。
难道是偷摸攻略成功了?
梵樾还没琢磨透,那头争吵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
异人王给花庸喂了血,终于让花庸从怪物变回了清秀少年:“姐,当年的事情不是这样的,你先把异王剑插回剑座,咱们慢慢说,一切都是误会!”
“你当我在外面九年都是傻子吗?你们知道的,还不如我知道的多!”
天火非但不肯把剑插回去,还一剑把无照劈飞了:“真相就是父王懦弱无能,生来孱弱,这王位是靠着祖父传授一身灵力才得来的!他既然如此孱弱不堪,为何要恬不知耻地霸占王位?明知护不住母后,还要迎娶她入宫,等出事之后,还策划了那样一出假死的破戏,生生害死了母后!母后是怀揣着对他的信任,惨死在烈火中的!”
花庸呆呆地眨了眨眼,顾不得自己小舅舅被天火劈飞了:
“姐,你都知道?”
天火道:“我不仅知道这些,我还知道当年的瘟疫和预是怎么来的!是无照联合冷泉宫,想要铲除异己,自己当异人王,却被母后发现了端倪,他为了除掉母后,骗父王那个蠢东西,买了假的避火珠,是他一手策划了母后的死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