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军霸占大炎西北之境,又吞下北狄,自立为王,直逼大炎王都。
可为首的,却不是镇国公,而是静安郡主。
不管是麾下镇国军,还是后来投奔的海昌伯等人,都对她听计从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皇帝双颊凹陷,病得更重,说话的声音气息微弱,几乎听不清:“他们竟然都效忠静安……那些人,那些贼子,宋墨、纪咏、海昌伯……还有……”
还有庆王,和他的太子。
所有人,都满心满眼盛着她,仿佛认定了她才是那个明主,哪怕她不过是个女流之辈!
那些针对万皇后的反对和诋毁,在静安身上,连一点水花都没有,就直接湮灭了。
“定国公重病,庆王率兵抵抗力真……镇国军火药充足,更有秘密研制的弓弩和火铳,我们根本没有能抵抗镇国军的兵力。”
窦世枢面上忧愁,心中却乐开了花。
他的女儿,终于又能重新登基称帝了!
“圣上,为今之计,不如和谈啊!”
窦世枢话落,邬阁老就哼了声:
“和谈,那与将皇位拱手相让有什么区别?窦世枢,你搞清楚自己的立场!”
窦世枢在邬阁老面前向来是忍让的,可此时却挺直了脊背,一字一句,大义凛然:
“微臣当然清楚自己的立场,身为大炎朝官,要为大炎万民发声!如今,朝廷形势大变,京都危在旦夕,难道我们要为了所谓的气节,带着京都这么多百姓一起死吗?”
邬阁老一怔,似是没想到窦世枢还有这么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