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争看纪咏走了,这才松口气。
他们少帅的情敌可真不少。
陆争又摸摸胸前,怀里还放着定国公寄来的信:“你说,定国公是不是要斥责少帅?”
“或许吧。”
陆鸣也忧心忡忡:“但听送信的严将军说,窦小姐和邬公子讲了一个故事,劝住了定国公。定国公听了那个故事后,当夜就病了,一连睡了三日,醒来后就给少帅写了这封信。”
陆争摸摸头:“什么鬼故事,竟然把定国公吓病了?”
陆鸣也不明白,只道:“定国公写信的时候,严将军就在旁边,他说,定国公写的字不多……”
此生,只愿砚堂平安喜乐。
第二日,林霖忙着去接长公主,早膳都没来得及吃。
唯剩下南枝和宋墨,还有一个眼下青黑的纪咏。
南枝瞅了瞅纪咏的眼睛,忍不住往他碗里塞了一只胡萝卜馅的包子:“你啊目力不济,还是多吃点胡萝卜吧。”
纪咏看了看南枝右手边的宋墨,怏怏道:
“我不爱吃胡萝卜。”
南枝叹口气,对上菜的侍从嘱咐:“咱们这位纪大人,除了酥山,还喜欢甜食。你去和后厨的师傅嘱咐一番,把这胡萝卜煮熟,碾成泥,和一些羊奶和白糖,再烙成甜饼,他或许会喜欢。
窦昭从福亭那儿运了不少特产过来,把翻儿果洗好送去纪大人那儿,只是小心,别吃太多,吃坏了肚子。”
纪咏最喜欢吃酥山上点缀的翻儿果,红艳艳的,不仅好看,还酸甜可口。每次,他都要放在最后慢慢吃。
“纪大人行事雷厉风行,却还像个孩子。”
宋墨突然出声,面上并无嫉恨,反倒大方宽容,一派风度翩然,更让纪咏心里难受。
纪咏哼了声:“干嘛,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