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这儿没有,在邬善那儿也没有。
或许人和人的缘分,从没有什么先来后到。
明明,他才是最先遇到她的。
“啧啧啧。”
一道唏嘘突然打断了纪咏的愁绪,陆争和陆鸣正站在纪咏身侧。
陆争摇头叹息:“看少帅这手足无措的傻样子,我真想去帮少帅把包裹接过来。”
“你可别去!”陆鸣赶紧拉住陆争:“少帅他们的气氛正好,你一去掺和,再把这气氛给打断了!”
陆鸣说完,又感慨一声:“我怎么感觉这场面,我好像盼了两辈子似的?看着看着,竟有点热泪盈眶?”
陆争笑一声:“你哪来的两辈子?”
纪咏在旁边站着,若有所思。
如果没有太子那桩阴差阳错的仇怨,或许上辈子,林南枝和宋墨不会是那样的结局。
原来,也是因为他。
纪咏不想再看下去,转身往远处走。
越走越远,思绪也越来越混沌。
花园里有一株灼灼艳丽的牡丹,吸引了无数喜爱,好多花草围着她生长。
花园旁,有棵总也不长叶子也不开花的枯树,纵然长得黑黢黢的,和这满园春色格格不入,却也想靠近这株牡丹。
但牡丹身边的花太多了,树每挪一寸,陪伴牡丹的花草就要死伤一株。直到最后,牡丹身边再无热闹的花草,只有那棵枯树。
牡丹痛恨枯树,绞杀了他。
若来年春风吹又生,纵然枯树学会了开花长叶,还要重蹈覆辙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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