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善被纪咏所谓的真诚刺伤,这妖僧,嘴真毒啊。
什么让他去求娶?无非是打着两个主意——
一,他也被拒绝了,却能替纪咏抗住半城风雨,承担一半流。
二,他成功了。纪咏就能故技重施,继续挥动上辈子挖墙脚的锄头。
面对一个纪咏,堪比同时面对户部几个黑心同僚。
邬善眉心一跳,转身就走:“我是喜欢她,可我从不强求占有她,我只希望她能得偿所愿。你想找同谋,找错人了。”
“这话说着好听,可手里心里都是空的!”
纪咏站起身来:“只有握到手里,让她在我身边得偿所愿,才是我的得偿所愿。”
邬善推门的动作顿了顿,认真地扎纪咏的心:
“别拿你和我比,我和你不一样。我做过她的郡马,和她换过庚帖,拜过堂。外人眼中,我是她名正顺的丈夫。
而纪大人你,是六根断绝的国师,是师徒之谊的纪夫子——”
邬善推开门:“唯独不是她的爱人。”
厢房的门开合,纪咏搁在桌上的手指颤抖,咔嚓,捏碎了酒杯。
酒液和血混在一起,蜿蜒融合。
伤口刺痛,纪咏眉梢却扬了起来。
伤口和爱一样,越痛,越刻骨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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