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王立马停下嘴边的唾骂:“什么办法?”
“镇国公在筹备马市,我们的人根本插不进手。而北狄新上任的首领,也另有想法。”
万皇后抬头望向夜空上的一点孤星,落在她眼中闪着诡谲的光芒:
“他想找人和亲。”
庆王大惊,吞吞吐吐:“和亲?不,不行,北狄那种地方……静安她这么……她不行的。”
前生,北狄使者请求和亲时,他正在辽东,几乎想不起林琰是怎么嫁去了北狄。可他却记得林琰的下场,受尽折磨,为人奴隶,生不如死。
“北狄狼子野心,根本不是真心归附,咱们内斗是自己的事,怎么能和北狄合作?母后,不能这么做!”
映在万皇后眼中的星光暗淡下来:“你既然还记挂旧情,又为何在御书房中和她撕破脸?成大事,最忌讳左右摇摆,坏人做不彻底,好人也做不纯粹。
如你这般,只会功亏一篑,什么都得不到!”
庆王还想说什么,万皇后却已经甩开他,自顾自朝着承乾宫去。
夜色沉沉,星光寥落。
庆王一直看着万皇后,看她背影伶仃,顺着宫道,一路没入了黑暗里。
傍晚,长公主让小厨做了锅子,说是吃些热乎的羊肉,去去晦气。
南枝吃饱喝足地躺在院中看星星,想起庆王呆傻的样子,还忍不住笑了声:“天道要报复我的勇气很好,但它太傻了,看不懂人情世故。就算一百人对我一个,大局也在我这边。”
小镜从果篮里抬头,嘴边还沾着葡萄籽:“你要怎么对付庆王?”
南枝奸诈地嘿嘿笑,又拍拍手:“出来吧!”
屋里一阵响动,儒衫冠发的南沐满脸冰冷地从屋里走出来,往那一站,好像谁都欠他八百万。
“去找庆王——”南枝抬眼瞅他:“做他的新军师。就用你这高冷的臭脸,千万不要改!”
南沐翻个白眼,故意踢踏着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