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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行宜辩无可辩,他自视清高,身为朝中官员,自然不会从事商户末流,操持贱业。
但家中总要生计,他女儿王映雪便出门做些小生意。
王映雪赚来的钱,自然全都用来维持日常生计,替他四处打点。
其中,必定也有赵谷秋他们送来的体己,甚至还要占大部分。
窦世枢瞅着王行宜,乐得看这人的面子被踩在脚底下。坏事都让女儿做,坏名也让女儿担,他自己倒是活得自在,成了耀武扬威的内阁大臣。
南枝的剑收回剑鞘,砸在一旁椅子上:
“你如今被重新起复,可有把钱还回去?入京这么多时日,又可曾上门拜谢赵氏?或者,报答赵氏的兄长?”
窦世枢捧哏:“据我所知,王大人好像一直在邬阁老的府上啊,那邬阁老的独孙邬善,还拜了您为师。恐怕没有这个闲工夫去做报恩这些小事啊!”
邬善……
南枝听到这个名字,难免一怔。
倒没想到,重来一辈子,她又站在了他的对立面,还要对他的老师下手了。
可她还是心狠,依旧不会为他容情。
“王大人没有时间报恩,却有时间伙同女儿威逼赵氏下堂,用你内阁大臣的身份压制赵氏兄长。这等忘恩负义,恩将仇报的行径,王大人却做得如此熟练诛心。”
南枝看着王行宜的眸色更冷淡了些:“王大人这样的品性,当真能教导好邬阁老的孙子吗?别是误人子弟!”
王行宜为官多年,从未被人质疑过品性,现在,他却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!
王行宜瞪了一眼王映雪:“郡主所甚是,此前我不知赵氏赠了体己钱,往后必定报答。”
“怎么报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