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世英目光闪动,扶着王映雪的手却渐渐后缩。
若非要比个轻重,那必然是她们母女更重要。
“呵,窦家的男人原来这么没有担当。”
南枝又开口挤兑:“不论这王映雪是什么品种的苍蝇,单说窦世英你这颗蛋,也绝不是什么好蛋。王映雪为了照顾你染上哮喘,还怀了孩子,你现在又两厢权衡不想要了,觉得原配更重要,你早干嘛去了?
你早坚定一点,王映雪还能霸王硬上弓不成?”
窦世枢看着南枝手里的剑,陡然想起她杀魏廷瑜的时候——
没种的贱男人,更该杀!
他无比深刻地认识到,他的七弟窦世英在南枝眼中就是比魏廷瑜还要没种的贱男人!比魏廷瑜还该杀!
窦世枢嗫嚅:“这个,世英还是有救的……”
“不!”
王行宜也在此时看清了窦世英的真面目,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,对王映雪也没有多么爱重,何苦为了这么一个男人自甘堕落!
“映雪,跟我回家!我王家的女儿宁愿一生不混,也绝不做妾!”
王映雪跪在地上膝行两步:“爹,我已经有了世英的骨肉,我和他早就两心相许!他在考学中还不忘给我写信和诗词,他心里是有我的!”
说着,王映雪又拉扯住窦世英:“世英,你忘了那些海誓山盟了吗?”
窦世英手掌颤抖,他已经负了谷秋,又怎么能再负了映雪?
“王家的女儿不做妾室,是要逼我母亲下堂吗?”
窦昭蔓延含泪,冲南枝猛地跪下来:“敢问郡主,这京中可有这样的道理?因为王大人官拜四品,就能欺负我母亲家中官职不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