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安郡主!”
王行宜比窦世枢反应更大。
纵然他才回京城没多久,也早听说这位郡主的种种事迹。
这可是个一不合,就拔剑杀人的主儿。上杀朝廷命官,下宰流寇山匪,小小年纪,杀伐果决。
颇有当年镇国公北狄人屠的气势。
他瞅了一眼窦世枢,赶忙站起来道:“郡主,这毕竟是我们两家的家事。”
“我知道,家事嘛,也是国事。”
南枝大大方方走到堂上,目光落在窦世枢身上,那人便把上首的位置让了出来。
她坐在高位,身量不如两边内阁大臣,却依旧满脸慨然地强词夺理:
“俗话说,皇帝的家事就是国事,可臣子的家事又何尝不关乎朝政?动辄血脉联姻,拉帮结派,孤立攻讦……你们是内阁大臣,家事更等同国事。”
窦世枢站在旁边不说话,只盯着南枝看。
不愧是他女儿,小小年纪就气势凛然,初见君王风仪!
王行宜暗骂,这窦世枢竟连个屁都不放,这可是他们窦家的地盘!窦世枢这个家主都不说话,他能怎么办?
等等,窦世枢该不会真想娶他的女儿吧?!
呔,好一个色胆包天的老货!
王行宜脸色更不好,决不能让窦世枢得逞——
“郡主,既是国事,更不好让您在现场旁听了。不如,先移步去旁厅……”
话没说完,王行宜就卡住了。
南枝百无聊赖地抽出自己随身佩戴的长剑来擦拭,锋芒毕露:“窦昭是我的伴读,她家中若出了恶心的丑事,岂不是在打我的脸?这京中,还没人敢下我的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