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书刀是我做的第一个成品,送给祖父。祖父经常裁纸写字,拆信篆刻,希望这把书刀能一直陪着祖父。
他曾一次次握住书刀的刀柄,木纹被他打磨得圆润透亮。
而现在,这把书刀,深陷在他孙子的心口。
“该死的是我,要死的也是我啊!你何苦,何苦……”
“是我逼你,祖父不该逼你!”
郡主府。
昨日的虫草乌鸡汤里似乎加了安眠的药材,南枝终于睡了一个好觉。
午后,她走进邬善常待的清竹园。
清竹园里堆着不少木材,是邬善做机关木工的地方。
如今,桌上正摆着两个木雕小人。
一个胸前戴着大红花,笑得傻里傻气。另一个凤冠霞帔,雕琢地细致又华丽。
是他们成婚那日的打扮。
南枝拿起小邬善,笑了笑。
下一刻,万里晴空上突然响起惊雷。
南枝走到门边,仰头望着天边聚集的阴云,发现天道规则正在变化重演,对时空的桎梏松了一些。
她心中产生了些不好的预感:“郡马还没回来吗?”
身旁的侍女摇摇头,长廊上一道身影慌乱地奔来。
侍女认出:“是跟在郡马身边的小厮绿竹。”
“郡主,郡主!不好了!”
绿竹跪在院中,痛哭出声:“郡马死了!”
天边雷声阵阵,空气中渐渐泛起雪粒的凉意。
南枝的手腕垂下,木雕掉落,磕在台阶上。
木雕的胸前磕出一道浅白色的痕迹,雪粒融化在上面,湿了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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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桃菌:\"感谢用户6210156178点亮的年度会员,专属加更五章,这是第三章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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