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家今日宴请贵客,来的人不少。
邬善自尽喊冤后,他们看着失魂落魄的邬阁老,反而更加不敢离开了。
邬善是邬阁老的独孙,如果邬阁老经受不住打击,也跟着去了……那他们这些人无论如何都说不清了。
不过半炷香后,邬府外突然响起震耳的马蹄声。
下一刻,紧闭的大门被重物破开,几乎破碎大半,悬挂在两边摇摇欲坠。
身着黑甲的士兵冲进府中,包围众人的同时,也紧紧围住各个出口。
一袭白衣穿过黑甲走进府中。
她在成群的黑甲中显得纤弱,可手中提着一把锋锐的长剑,无人敢小瞧她。
“静安郡主这是要做什么!”
苏城姚家是皇后和庆王一党的忠实拥趸,姚家家主自恃背后靠山,第一个站出来质问:
“这里是邬阁老的宅府,你竟然带兵私闯,是何居心!”
南枝身上的白衣云纹在日光下流动着光晕,尤其是抽剑横在姚家主脖子上的时候,动作行云流水,衣摆飒飒。
她随意抵住姚家主的脖子,目光扫过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,最后才落在姚家主脸上:
“就是你们这些人逼死他的?”
虽然是疑问,语气却肯定。
姚家主的脖子前横着冰寒的剑刃,忍不住战栗:“郡主没有证据,凭何污蔑我等?”
有他带头,那些人也跟着叫嚣:
“就是,京城之中天子脚下,凭什么不让我等离开?还真把自己当成皇帝了不成?”
“我等都是朝中重臣,世家功勋后辈,你怎能持刀挟持?”
“明日,我等定要弹劾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