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墨……”
邬善突然口干舌燥:“原来郡主如此喜欢宋墨。”
纵然他和宋墨早年有私交,此刻也不得不承认:“你视太子为至亲兄长,宋墨杀了太子,你还是愿意让他安然离去。”
南枝的手摩挲着勺柄,又思虑着放开。
勺柄落在碗沿,发出嗑哒一声脆响。
她纳闷道: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他?就因为我放走了他?”
她还捅了宋墨一剑呢。
“你我夫妻虽然生疏,可我也常见你关注他。”
邬善回想着这些年的异常。
他的妻子会让人关注宋墨的一举一动,会在英国公夫人的忌日偷偷去祭拜,还在暗中搜查证据,准备为定国公翻案。
桩桩件件,写满了她对宋墨的心意。
南枝觉得莫名其妙:“我对他并无其他情意,你不要多想。”
她放下汤碗,重新拿起信纸,细细折叠起来收进怀里:
“最近朝野动荡,邬阁老颇为激进,我也不想和他为敌。你若是……不如明日回去劝劝他。”
皇帝死得蹊跷,太子又紧跟着死了,朝堂中流纷飞。
邬阁老身处其中,却一反常态,不顾姻亲关系,成了反对她登基为帝的第一人。
邬善也明白邬阁老的犟脾气,邬阁老认准的事情,绝不会因为徇私让步。
他更怕的是另一件事:“如果我祖父死谏,你会杀他吗?”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桃桃菌:\"感谢想摆烂的学渣点亮的一月会员,专属加更一章。\"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