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城摇摇头这是因爱生恨啊。”
沈翊却似乎看到了更深刻的东西:“黄韬是恨她辜负了他的真情,还是因为他男人的尊严被彻底践踏?”
杜城纳闷道:“听你这么说,倒好像黄韬根本不爱阮芳芳。”
“阮芳芳擅长卖惨博同情,用柔弱的外表寄生在黄韬身上,同时打碎他的自主人格,吸食他的灵魂。”
沈翊想起南枝,她在北江监狱里开设了各色各样的课程,到底唤醒了黄韬和郝自强差点被吞没的灵魂。
叩叩!
会议室的门被敲响。
何溶月站在门外:“来的时候看到郝自强了,他要和你们说句话。”
人高马大的郝自强探出头来,拘谨地站在旁边。
“我,我有话想对明监狱长说,又有点怕她。你们,能帮我带句话给她吗?”
沈翊好奇地站起来:“你想和她说什么?”
郝自强抬起头,鼓足了勇气:“告诉明监狱长,俺不是孬种,俺没有再包庇阮芳芳!”
何溶月噗嗤笑出声来,忍不住摇摇头:
“还真是——姐不在,但到处都是姐的传说啊。”
沈翊失笑地应下:“好,你放心,这话我会带给我家明监狱长的。”
郝自强没反应过来话里的机锋,又笨笨呆呆地走了。
办公室里的却都是人精,各个目光和雷达似的盯着沈翊:“哦——我家明监狱长哦——”
杜城翻了个白眼,没有跟着起哄。
那天家长见面,他作为半个哥哥,也在现场当见证人。
缘分真是奇妙,这两个人能走到一起,恐怕还是陈舟牵的红线吧?
北江监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