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正噼里啪啦地热闹。
萧毅在路上打听清楚了太安帝的所作所为,正憋了一肚子火。
“靠着兄弟为你打江山,你才能登上皇位,结果一上位,你就杀兄弟?”
啪!
“杀兄弟也不敢正大光明杀,非要冤杀,还要利用儿子来背黑锅?”
啪啪!
“你做皇帝做了十三年!有什么成就?当年你上位的时候,南诀就已经势弱,如今可好,已经敢对北离耀武扬威了!”
啪啪啪!
“还有那什么北阙和天外天,你忙着杀兄弟,都不知道斩草除根,先把天外天给除了吗?外患临头,还敢自断臂膀?”
啪啪啪啪!
“皇帝皇帝做不好,父亲父亲也做不好。早年忽视虐待他们,如今又一碗水端不平,把儿子当刀用!你做人都这么失败,怎么好意思做皇帝?”
啪啪啪啪啪!
“快,即刻写下传位诏书!退位让贤!”
砰!
一句传位诏书,让门外等候的王爷们都瞪大了眼睛。到底是谁能得到这位的青睐?
景玉王目光晃动,看向了琅琊王。或许,是这个光芒万丈的弟弟吧?
片刻后,萧毅从御书房走出来,衣摆上还沾了几滴鲜红的血。
迎着众人的目光,他随手将明黄的圣旨丢给了南枝:
“从今日起,你就是皇帝了。”
景玉王:!!!
琅琊王:!!!
青王:???
南枝是惊喜又茫然:“就这么给我了?”
萧毅哼笑一声:“这么惊讶做什么,早一百多年前,我不是也留了一封传位遗诏给你?”
咚!
从天而落一滩软泥,打断了景玉王即将出口的不平和质问。
他目光落到那滩几乎不成人形的东西上,竟朦朦胧胧认出,这是他的门客和盟友:
“易卜?!”
两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走过来。
易文君怔怔地跟在易水寒身后,看着自己如巨山一般不可摧的父亲被打地半死不活。
可即便到了这样的地步,易卜却依旧倔强反驳:
“你便是我影宗的初代宗主易水寒又如何?你才是我影宗百年来最大的罪人!”
“你说我违背影宗不涉皇权的祖宗规矩,说我趋炎附势,卖儿鬻女,这全都是你逼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