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虎燮愣了好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你不是为了钱回来的？”

“我是为了你啊。”南枝认真道：“钱，难道比你还重要吗？”

姬虎燮呆呆地望着南枝的眼睛，胸口怦怦地震动起来。她说，他最重要。

南枝摊摊手，钱是很重要，但能挣钱的人更重要啊。

姬虎燮突然开口：“我们成婚吧！”

南枝一愣，望着他期盼紧张又郑重的眼睛，心神也跟着一颤。

她想答应。

可时间线上，这会是她和他第一次婚礼，那场无疾而终，让他在所有人面前丢尽颜面的婚礼。

让他痛苦万分，纠结几十年的婚礼。

那时的她明知一切，又为何会应下这场不得善终的婚礼？

姬虎燮把南枝的怔愣无当做了默认，自顾自地说着：

“我们成婚，定要萧毅给一场盛大的婚礼，掏空他的私库！举世皆知，宾客咸至！”

“我回去就挑一个最近的好日子！”

“李玄也好久没来天启城了，那时候，这天启城还叫长安城，是谢之则那家伙说长安城不吉利，非要改名天启。”

南枝终于开口：“姬——”

“姬虎燮，你又背着我，说我的坏话？”

一道戏谑的声音却比南枝更快打断了姬虎燮的话。

南枝顺着声音望过去，却见一个披散着头发的中年男子站在不远处，即便是简单地站在那儿，也一身狂放不羁的气质。

“谢之则。”姬虎燮嘁了声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南枝打量着那个男人，在心中默默念道，开国太傅谢之则。是随天武帝萧毅从微末到建立北离的好兄弟。

谢之则目光微动，隔空和南枝相望，然而，一股奇怪的感觉浮上心头——

她看自己的目光实在是太陌生了，竟不像熟识，而是初见。

谢之则暂且按捺住那些奇怪的想法，温声道：“南枝，圣上听闻你回来很高兴，他想见见你。”

南枝：“！！！”

圣上，不就是她的老祖宗萧毅！

她马上就要见到活生生的老祖宗了！

“好！”南枝满脸期待：“咱们这就去！”

谢之则神情微妙，南枝这种期待又热烈的表情，是他第二次见了。上一次，还是在留下城，那时候，萧毅只是个混日子的总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