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，当他看着南枝被那灵龙拥进怀里妥帖安慰，似乎终于从那坚硬的外壳下窥到了一点点软肉。

是啊，就像他根本不记得南枝修炼无情道之前是个什么模样，他也忘了这孩子再厉害再坚强，也是他的女儿。

一个需要他关爱，疼宠的女儿。

央错头一次明白了后悔的滋味，他嗫嚅半晌，望着远处早就不需要他们的女儿，声音颤抖：

“南枝，你……你要多回来看看啊。”

南枝与这父亲的交集委实少，她缓了口气，终于把所有的情绪平复好，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两个人。

明明按照仙神的年纪，他们也算是壮年，可现在相互搀扶着，竟显出一种佝偻苍老的姿态，像是风雨里的烛火，轻易就能被吹灭。

原来知道真相后，就会产生两级反转一样的变化。

她不由地想，如果夜华并没有重伤，也没有落魄，依然还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，他们还会这样后悔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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