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鱼兄,愚兄……”
元仲辛在心中暗自咀嚼着这两个谐音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元仲辛强忍着嘴角的笑意,慢悠悠踱步上前,站在了王宽身侧。
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王宽的肩膀,冲那大块头扬了扬下巴,散漫地调侃道:
“好了,这位兄弟,现在没有人打断你说话了。你好好宣布,掌院到底想让我们做什么?”
大块头闻,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。
不知为何,方才他竟然觉得有些紧张。
他深吸一口气:“确实如那王兄所,并非救出赵宗全,而是要救出另外一人。”
王宽眉头微蹙,要救谁?还有能左右朝政的人陷在南都,落在了李承鄞的手上?
“救什么救!”付青鱼斩钉截铁道:“狗都不救!”
他们自己的生死都是问题,哪有功夫管什么旁的人。
大块头是三斋中人,深知付青鱼和那朱姑娘之间的纠葛。
此时他神色莫名,眼底闪过一丝看戏的恶趣味,慢悠悠道:
“哦,救的不是旁人,正是官家和荣贵妃流落在外的女儿,司天监预能定国的公主。”
此一出,满院寂静。
付青鱼郎心似铁,冷笑一声:“那咋了,关我何事?再如何,也比不上我的命重要。遇到危险,我只会设法保我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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