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青鱼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感觉像是拳头打在一团棉花上,有力使不出,憋闷得慌。
他转头看向那大块头,语气强硬:“先说好,如果是救人,我可不干。一群没用的废物,救来何用?争储的架势还不够乱吗?
依我看,少那么一个两个专注搞内斗的废物,或许京城还能清静点,大宋还能长久点。”
大块头刚要开口解释,王宽那边却又慢条斯理地接过了话头。
“鱼兄此不妥。”
王宽微微颔首,目光清澈,“其一,君命不可违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岂能以个人意愿任性选择?此乃为人臣子之本分。”
付青鱼眉头一挑,张口便道:“嘿,你喊谁愚兄呢!你说谁蠢!”
王宽并未理会他的炸毛,而是继续说道,语速平缓却逻辑严密:
“何况,在下不觉得,官家如此看重赵宗全,掌院的选择从来也不是赵宗全。所以,朝廷绝不会用我们的命,来趟这次浑水。
毕竟,为了一个毫无价值的皇族旁支,折损秘阁七斋的精英,这样很不值得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院中所有人都用一种新奇又惊愕的目光看向王宽。
他们似是没想到,一向以君子自居、满口仁义道德的王宽,竟然也能说出这样恶毒的话。
这话和直接羞辱赵宗全是个没有价值的废物有什么区别!只不过是用词委婉了一点点,披着“大局为重”的外衣罢了。
“咳,我早说了吧,若是没有那一点道德枷锁,王宽指定是个魔鬼!”
元仲辛耸耸肩,笑得打颤。
他敏锐地觉察到,王宽对于付青鱼有种隐晦的……敌意?
不,或许称不上敌意,更像是战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