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车也是浩浩荡荡,前头是赵宗全父子,后面还有赵宗全的夫人沈氏和一干女眷男子。
车轮碾过青石板,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是一声声沉重的叹息。赵宗全披头散发,身上穿着破旧的囚衣,脸上满是灰败与绝望。
沈氏倒是还保持着几分体面,只是发髻散乱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,像是已经丢了魂。
“竟然连妻弟妻妹,还有妻弟家的女眷,都没放过。”
韦原啧啧称奇:“这李承鄞还挺懂得斩草除根的,就差把人家的九族都弄来了。”
付青鱼胸前的伤口似乎幻痛起来,他下意识地按住胸口,眼底藏着化不开的阴郁。
“李承鄞,本就是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之人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场面顿时一静,就连一直迟钝的薛映都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向付青鱼。
元仲辛摸着下巴,微微眯起眼睛:“你好像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,上次执行任务的时候,你该不会被他给……”
韦原浑身打了个哆嗦。
付青鱼狠狠扫过去一眼,若非他现在被通缉只能掩藏身份,他立刻就给七斋这些人都杀人灭口了!
都说秘阁的人有病,依他看,这七斋尤甚!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翻涌,沉声说:“没错,我被他给骗得很深,以为他已经中了我的美人计,实际上从一开始他就在算计我怀疑我。”
他像是陷入了某种不堪回首的回忆:
“美色,对于他来说,一文不值。亲情,爱情,友情,君臣兄弟朋友……在他眼中,都是能拿来算计利用的工具。
你以为他对你笑,是真心?不过是你还有利用的价值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