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兰听了这话,立刻转头看向墨兰,虽然没有说话,但眼里的神色已经足够生动。
整个盛府,最掐尖冒头的不就是她吗?这话,和说给墨兰听的也没区别了。
明兰向来守拙,一直不动声色地坐着,手里端着一盏茶,目光低垂,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墨兰双手紧握,肩膀绷直。好像只要再来点压力,她就会不堪受辱地拿着书包离开。
“老师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南枝忽然话锋一转,赞同了庄学究的话。
墨兰盯着南枝的后脑勺,眼中满是茫然又痛苦的神色。
所有人都说她不该争,所有人都说她贪婪。
“可是,如果能找到自己该争的地方,往最高处挤,那就是寻到了毕生志向了。”
南枝若有所指道:“在池塘里再扑腾,也不能成为海里的大鱼。”
庄学究思索着望向她:“你这话,倒好像有什么深意啊。”
南枝知道庄学究并不想给这么多盛家姑娘单独开课。
盛家的两个公子和齐衡,才是他正经教导去参加这次科举的学生。这些盛家姑娘不过是添头,男子们上课的时候,顺便听听,能学多少算多少罢了。已经教导五六年,对这些闺秀来说够用了。
可墨兰每日还拿着诗集,虽然如兰不想学,明兰也不擅长——只要有一个学生还想学,庄学究就可以开个小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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