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在你是老师的份上,只收你半价,我帮你出去跟踪王宽。”
先生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。
可元仲辛身形一闪,利落得像条泥鳅,轻巧地躲过了先生的巴掌,还顺势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你这小子,做生意做到老师头上了!”
先生吹胡子瞪眼:“你想都别想!王宽临走之前特意嘱咐过我,要我一定看好你,别叫你跑出去惹是生非!”
说完,先生大步跨过去,一把揪住元仲辛的后衣领子,像拎小鸡仔似的往课室那边拽。
这次,元仲辛没有抵抗。
先生语重心长地开了口:“元仲辛,你自己要争气啊。”
元仲辛低着头,没有吭声。
“你兄长元伯鳍,哪怕是在战场上刀口舔血,都不忘写信来问你的近况。”
先生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叹息,“你家里再对你不好,你哥哥对你是真心的。你不能自暴自弃,还以为这样是在报复他们……”
元仲辛脸上那层玩世不恭的笑意瞬间褪去,他板着脸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。
先生心里更是酸楚:“太学里的学生,哪个不是有家世背景、有家族托举的?他们想读书的,自然会认真读书;不想读书的,就混个日子,反正往后一样有前程,有荫封。
可你不一样啊,元仲辛。”
先生重重地叹息了一声,那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:“你得努力啊。等科举中榜,你就能自立门户,往后就有盼头了。你总不能一辈子靠着那点不甘心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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