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愣了一下:“你就这样猜出来了?”
南枝继续低下头写信,一心二用,手上写信,嘴里回答朱元璋的问题:
“很简单呀,我这么人见人爱,上京这段时间帮助多少柔弱妇女,家庭团圆,她们想要感谢我只会正大光明,敲锣打鼓。
只有那么几个阴沟里的老鼠,才会鬼鬼祟祟地报复我。你帮我排除了李家这个选项,那就可能是李家的亲家。”
她沾了沾墨,继续说:“前日,我拜托平宁郡主帮我背书,她承诺给我联系宫里人。昨日,平宁郡主就入宫见皇后了。”
说到这里,南枝还有些感慨,她还以为平宁郡主反应过来被她耍了后,会生气地消极怠工能拖就拖。没想到,第二天就进宫帮忙办事去了。
“平宁郡主真是个热心人啊。”
南枝赞叹一句,琢磨着:“不行,明天我还得去找师兄一趟。”
说完,她把朱曼娘的信晾干放进信封里,又开始写另一封信。
“师兄师兄,见信如面。”
朱元璋探头看了一眼,只觉得牙疼。
太学里的蝉鸣声嘶力竭,仿佛要将这盛夏的暑气尽数宣泄出来。
王宽又请假了。
太学里的先生想不明白,外面到底有什么勾魂摄魄的东西,能让王宽这般品学兼优、克己复礼的好学生,接二连三地请假?
“老师,你想知道吗?”
一个轻佻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沉闷。
元仲辛像个没骨头的猴子,从游廊的阴影里晃荡出来,手里还抛着一根不知从哪折来的狗尾巴草。他斜倚在门框上,挑着眉梢,笑得一脸促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