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沉默的朱元璋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：“你就这么确信，是跟踪你的？或许是盛家这三个女儿……”

南枝皮笑肉不笑，不是她自夸，就现在这个局面，她肯定要比盛家几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们招人恨啊。

她目光一转，像是随意拍打袖子灰尘似的，一把将朱元璋拍了出去。

“跟着他们，看看幕后主使是谁。”

朱元璋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：“谁，我吗？”

南枝理所当然地瞪他一眼，又笑眯眯地接过小桃买回来的糖果子，咬了一口，外酥里嫩，甜香在舌尖化开。

朱元璋哼哧哼哧地走了，不仅吃的没他的，他还得花功夫去盯梢。

一直等到夜里，朱元璋才回来报信。

南枝正在整理给朱曼娘的回信，手里捏着支狼毫笔，笔尖蘸了墨，在纸上缓缓落下。

“是李家想要报复我吗？”

朱元璋面上神神秘秘，幸灾乐祸道：“你肯定想不到是谁指使他们的。”

“竟然不是李家？”

南枝写信的动作停了一下，抬头看向他，笔杆支在下巴旁，戳了戳脸颊。

烛光映在她脸上，勾勒出柔和的轮廓，颊边被戳出一个浅浅的窝，像盛了一汪月光。

朱元璋看着那浅浅的窝，忍不住怜爱了几分。他的小女儿，当年也是这样可爱。

可不等他因为这几分怜爱公布答案，南枝已经脱口而出：

“是皇后娘娘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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