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无奈又好笑，心底那点因为重大秘密而生的惊悚感，竟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情中烟消云散了。

“好啦好啦，莫要摇了。”

平宁郡主叹了口气，反倒揽过齐国公的肩膀，让他顺势靠在自己的怀里。

她抬起手，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：“你还记得当年……好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？官家看上了小娘娘的义女陈氏，一度想立她为皇后吗？”

齐国公靠在平宁郡主怀里，思绪渐渐飘远，慢慢想起了当年的事情。

那时他还是个半大孩子，每日里只知道在府中读书作画，对朝堂上的风云变幻只知皮毛。

“我记得。”

齐国公喃喃道，目光有些迷离：“那时满朝文武都是反对之声，台谏官们跪在垂拱殿外哭谏，闹得沸沸扬扬。官家没几天就扛不住了，只能妥协，把人放出宫去自生自灭了。”

齐国公素来是个怜香惜玉的，想想那陈家娘子的下场，他就觉得不会很好。

谁敢堂而皇之和官家喜欢过、还差点娶为皇后的人成婚呢？那无疑是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
堂堂太妃义女，家里也不缺钱，要么招赘一个没有任何前途还不在意非议的男人，要么，只能一辈子青灯古佛了却一生了。

齐国公只感慨了一瞬，又继续说道：

“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。官家后来不是又有了曹皇后，张贵妃，小荣贵妃……官家的心尖尖上啊，站满了心肝肉。”

众所周知，官家最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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