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盛紘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,惊恐地左右探看,生怕被谁听见。他压低声音,急道:
“我,我怎么就宠妾灭妻到这个程度了,都是你自己想多了!”
王若弗哼了一声:“你之前不是还想让长柏以子告父吗?我实话告诉你,这千金堂,我也投了钱!我就是和钱尚书站在一起的,他现在最是讨厌宠妾灭妻之辈,你若是把名声闹出去了,看你还能安稳在礼部做官么!”
盛紘楞在原地,手里的汤碗一下砸在桌面上,汤汁溅出来,洇湿了桌布。
“你说什么,”他瞪大眼睛,声音都在发抖:“你在千金堂投了钱?这千金堂是你做的?”
王若弗很想大声说是自己的产业,可确实不是。
她硬着头皮说:“就是庄学究那个弟子朱窈娘办的,人家有本事得很,老太太也投了钱。”
“我的天爷啊!”
盛紘猛地站起来,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他浑身发寒,脖子上的脑袋好像已经被栓到了裤腰带上,声音都在打颤:
“你们怎么敢的,一旦查出来——陇西郡王可是皇帝的亲舅舅,他们伸出根手指头来,就能把咱们家给碾死!”
他来回踱步,官袍的下摆被带得呼呼作响:“还有皇帝,皇帝一向偏爱外家,什么郡王之位,富贵闲差,要什么给什么。咱们家才是多大的官,在这些富贵人家眼里,简直和个苍蝇差不多,你就敢掺和进去?”
盛紘越想越害怕,猛地停下脚步,指着王若弗:
“今天第一桩就是陇西郡王,谁知道后面还有什么皇亲国戚,内阁大臣——你赶紧给我退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