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让他平白背上了一个让人害臊的“麒麟子”名头,更让他从小到大收获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、来自同龄人的敌意与酸水。
那位花式夸孩子的王爹,简直是王宽童年时期唯一且最大的挫折。
“这是我正儿八经的师妹。”
王宽开口,语气里透着说不出的疲累:“我是她正儿八经的师兄。她初来乍到,我请她在樊楼吃顿饭,仅此而已。”
韦原闻,恍然地“哦”了一声,手里那把洒金折扇“啪”地一声合拢,敲在掌心:
“难怪!我看这位师妹姑娘眉目清明,眼光独到,绝不会是那些被你道貌岸然的皮囊迷惑的凡夫俗子。”
王宽张了张嘴,转头看到对面正端着茶盏偷笑的南枝,以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的元仲辛,顿时没了反驳的力气。
韦原却毫不见外地拉开椅子坐下,目光扫过桌上丰盛的饭菜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还不错,没亏待咱师妹。”
王宽眉头微蹙,耐着性子纠正:“是我师妹。”
“那都不重要!”
韦原大手一挥,满脸八卦地凑近了些,压低了声音道,“重要的是,我还看到你和一个妙龄女子,在张记果子铺里眉来眼去,暗送秋波!”
元仲辛瞪大了眼睛,目光率先落在了韦原身上,啧啧称奇:
“衙内最近读书用功啊!说起话来,竟然能连用三个成语了!”
韦原乐得见牙不见眼,却又努力绷起脸,装出一副谦虚的模样:
“是,是吗?我最近也没怎么用功,纯粹是我天赋好。若非我生性只喜欢玩乐,这‘麒麟子’的名头,本该是我的!”
他们两个在一旁插科打诨,南枝却认认真真地盯着王宽,目光灼灼:“师兄和妙龄女子,暗送秋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