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依旧一本正经的样子,连眼睛都没眨一下:“是吗?差不多吧。”
话音刚落,雅间里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王宽捏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,白皙的面庞上迅速浮起一层红云,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。
他垂下眼眸,不敢看南枝的眼睛,只低头抿了一口茶,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。
元仲辛盯着王宽的脸,突然发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。
王宽他没反对啊!
竟然一句解释都没有!
这和默认有什么区别!
元仲辛瞪大了眼睛,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
他既然发现了王宽的重大秘密,那就要开口拿来利用一番,说时迟那时快,雅间的门被“砰”的一声踹开,门板猛地撞在墙上,差点剐蹭到他的屁股。
踹门的人抢在他前面利用了这个把柄,中气十足地吼道:
“好啊,王宽!你竟然在这里私会——”
话没说完,来人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压低了声音,狗狗祟祟地走进来,让跟班们把守好门,这才转过身关好门,继续压低声音道:
“你竟然敢在樊楼这样的地方,正大光明地私会女眷!”
前面的吼声有多响亮,后面就有多气若游丝,小心谨慎。
南枝抬起头,看着来人。
他一身织金锦袍,腰间束着一条镶玉的革带,应是出身富贵人家。生得高挑壮实,行动却虚浮,唇红齿白,必定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。
贵公子指了指南枝,又蜷缩回手指,只针对王宽说道:“亏你还是王家麒麟子,有没有把女子的名节放在心上!竟然光明正大把人约到樊楼来吃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