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敞开的一角里，露出的果子并不是他买给南枝的任何一种。反倒是裹满糖霜的，被那个男扮女装的怪人买走的那一种。

“你也开始嗜甜了？”

王宽试探问，目光落在纸包上，又移到南枝脸上。

南枝随意瞥了一眼：“哦，我不是要做生意嘛，房东——嗯，姐姐送我的。”

房东，姐姐？

王宽思忖道：“既然只是房东，陌生人给的东西，还是不要吃为好。”

南枝也觉得是：“那师兄帮我处理吧。”

王宽心安理得地把那包果子拿过来，准备一会儿丢出去。

两人开始说生意上的事情，小二进屋来送菜，十分有眼力地默默无声，脚步轻快，也不介绍菜色，只是一道接一道，菜摆了一桌子，他也没下去，反倒在旁边端茶送水，一副要守在这里的做派。

南枝朝小二看了一眼，他站在王宽身后，和方才介绍蟹粉狮子头的小二不是同一个了。

这个小二带着个布帽子，把头发一丝不苟地束进去，于是光洁的额头和明亮漆黑的眼睛格外突出。

他生的俊秀，朝南枝一笑，眼头尖尖，更多了几分机灵过头的狡黠。

南枝眨眨眼，看面相，这可不像是老实本分做小二的。分明更像个走南闯北，见多识广的浪子。

似乎是南枝注视小二的目光太久，王宽觉察不妥，也转头看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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